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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班被奸

加班被奸

已經晚間九點多,本該早已息燈下班的莊夢妮成衣制品有限公司總經辦卻依然亮著燈。總經理商務秘書季蕓正扒在電腦上著手整理著資料,總經理方天城交待明天要去H 省C 市和鑫祺琛公司談合作意向。

  這間總經辦屬于總經理私人辦公小組的性質,由商業秘書及助理、行政秘書及助理、企劃專員和3 名銷售專員,共8 人組成。一邊8 張辦公桌呈橫著的‘王’字型對稱的安置大廳里,而靠門的過道對著總經理辦公理,靠窗的過道對著茶水間。銷售專員將各大區營銷總監的資料整理匯總,企劃專員則將企劃部的企劃案分類整理,行政秘書及助理是安排總經理的日常行程、會議安排等行政事務。

  商務秘書原本主要負責對外商務談判資料及合同等收集和整理,但現在幾乎所有與商務有關的工作都涉及。

  「臭方天城、爛方天城,又要弄資料,還要把人都放走。讓我一個人要弄到什么時候對能弄完啊?」季蕓發著牢騷,但不得不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此刻辦公室里只有她一個人,好死不死剛好商務秘書助理李巧莉跟總經理請了假,說什么今天表哥結婚。企劃專員蘇純也被方天城派去送合同,臨走時已將做好的企劃放在季蕓的案頭。什么破事都擠到一起,只有她一個人倒霉。

  季蕓來公司三個月了,方天城似乎刻意在叼難她一樣,常常把并不完全是該她做的事也都安排給她做,難道僅僅是因為她是董事長女兒的同學?所以成了莊家大姑爺眼里的刺?可季蕓既然趟了這趟混水,就準備一路走到黑,努力證明自己有的是工作能力并不是監視器和花瓶。或許是看到第一眼就被方天城征服的原因。那個英氣十足、沉穩老練的男人,不正是自己打小偶象般的夢中情人嗎?能在偶像般的人面前工作也是一種幸福吧!

  每當季蕓在心底咒罵方天城的時候,又忍不住一陣悸動。想起那偉岸帥氣的臉,兩頰燥熱起來。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吧?無奈暗自仰慕的人已是別人的老公。

  正當季蕓甩頭拋開雜念的時刻,辦公室的燈突然全熄,只有應急燈昏暗的慘亮。望著黑屏的電腦,季蕓有想大聲尖叫的欲望。

  [ 天殺的,老天要和我做對到什么時候?] 借著窗外的月光她望了眼空空的辦公室,白天的喧鬧早已不復,她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心想但愿只是電路故障,一會兒就會來電。也好趁機清理一下思緒,休息一下略微刺痛的雙眼。

  寂寥的黑夜漫長的讓人煩躁不安,雖是九月的夜晚,但南方的天氣依然悶熱。

  空調停機后室內的溫度開始直線上升。

  已經在心里默默整理了三遍還未完成的工作,季蕓開始做不住了。

  [ 好熱] 季蕓暗嘆道。

  OL裝的窄裙下緊裹著27歲成熟的肉體,因為坐在皮椅上不透氣的關系大腿間已經潮濕,不僅腿部,雖然穿著輕薄的文胸,煩悶的身體也讓緊貼布料的皮膚不舒適起來。因為空調的冷風直吹到小腿很難受而穿著的絲襪也增加了季蕓的不安。

  礙于裙口太窄,要脫下絲襪非要起身拉起窄裙才行。那樣的話整個大腿甚至內褲都會暴露出來。又擔心突然來電,那樣做的話有些冒險。

  當人處于未知的茫然,無形中產生恐懼心理。而等待的焦急心理更加使周圍的溫度再度提升,連胸口和背部也開始漸漸有汗珠形成。

  [ 怎么還不來電?再不來電,會死人的。] 沒地這多久季蕓已經忍受不住如同洗桑拿一般的煉獄,汗濕的衣物黏在身上,讓柔嫩的肌膚無法透氣,不停的吞噬著季蕓的耐心。脫掉衣物的欲望一次次深深敲擊著她的防備,在無人的環境下,這種防備本質上就比白天在眾人舉目下脆弱的多,身體激蕩著需要解放的信號。

  季蕓已經坐不住了,起身在房間里走動。看到緊閉的窗戶才忽然想起,打開窗讓夜風吹進來降溫,然后讓季蕓沒有預料到的是,當打開窗的那一刻,日間蒸發的熱氣殘留在上空,一陣熾熱撲面襲來,幾乎要抽干室里最后一絲冷氣,季蕓不得不無奈的關上窗戶,繼續忍受悶熱的煎熬。

  心靜自然涼的理論現在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在繼續忍耐了約半個小時后,解放的欲望再次被喚醒,周遭的空氣也變得煩悶難熬。

  她用手向臉上扇著風,并解開胸前的鈕扣,讓胸部的熱氣能夠稍稍釋放一些。

  但這樣不過是杯水車薪,一但欲望找到理智的間隙便不可控制的蠶食并撕裂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靈防備。

  季蕓不是沒有想過去衛生間脫掉綁在腿部的絲襪,可是停電后幽暗陰森的辦公室走廊讓她裹足難行。畢竟女人是膽小的動物,唯有在借著月光的辦公室季蕓還能壓制內心對黑暗的恐懼。

  [ 早知道還不來電,早應該把絲襪脫了。] 她從左思右想,還是抵抗不了高溫的帶來的煩躁,回到坐位將裙子拉至大腿上方,白色縷空的內褲立刻展露出來。

  雖獨自在無人觀賞的環境中暴露,但仍讓她有些羞澀。她彎下腰將絲襪迅速的脫掉。受到煎熬的腿部終于解放,大腿暴露后帶來的冷空氣讓季蕓嘗到了甜頭,已經略帶潮濕的內褲在感受到相對涼爽的空氣時,季蕓不免心中泛起連裙子一起脫掉的念頭。但對辦公室忌禁的忌憚使她不得不拉下裙子,將私密部位重新包裹起來。

  涼爽稍縱即逝,煩悶的感覺再次將季蕓包圍,讓她不得不想辦法除掉更多衣物的來換取身心的平復,身體控制不住想要得到更多的放松。

  當她脫掉絲襪的時候,手觸到大腿的皮膚,才發現腿上已經是凝聚許多汗水,可想而知在文胸內的玉乳,幾近淹沒在濕熱的潮水之中。伸手撫摸玉乳的下沿,感受到無比震撼,凝集的汗水吸附在手指間,已經濕答答得有些黏稠。

  [天啊……]

  看來不除掉胸衣是不行的了,黏黏的吸附在胸口。汗水被蒸發后殘留下的鹽如沙子一樣磨砂在玉乳上。拉開衣襟的時候,緊貼的背后的布料也被扯動,如將黏在身上的一層死皮被褪掉一樣,從背上揭下。季蕓伸手到后背,原來后背的衣物都也已濕透。

  [ 要是能都脫掉,該多好。] 她拉開衣物將文胸的搭扣解開,再卸下前面罩杯的掛勾,將內衣從前面脫下。

  月色下,季蕓被汗濕變得透明的白襯衣遮不住胸前誘人紅色的小葡萄。衣襟敞開大半個胸形都暴露在外,漂亮的乳溝襯托出挺拔的胸形,平時嚴謹的OfficeLady現在正以最誘惑撩人的勢態,用手拉開著衣襟向內扇風。

  [ 還是很熱,怎么搞的?還不來電?] 她交替著抖著后背衣料和前胸的衣襟,春光在她的動作間若隱若現。多次想解開裙子拉褳的季蕓仍保持著介懷,希望卻在黑夜中即將消磨殆盡。

  她試在著拉起裙子,用手向下體扇風,好讓濕熱的私處不那么難受。浸濕的內褲黏在花唇上,讓季蕓好不自在。

  含有汗液混合鹽粒著刺激著蜜唇的嫩肉,在季蕓內心深處涌起寂寞的感覺。

  私處想要被撫摸的沖動,撕咬著季蕓已經即將崩潰的理智。

  在辦公室觸摸私密的禁地,有如打開潘多拉魔盒一般,忌禁而刺激。

  但燥熱感讓季蕓已無法多想,對下體汗濕到怎么程度的好奇心,讓她不自覺的將手伸到肉縫的邊緣。當手指隔著濕薄的布料接觸到蜜唇的那一刻,精神中樞給了季蕓一個顫抖的信號,一股電流穿過后背貫穿全身。

  肉欲魔盒的封印在季蕓觸摸到私處的一瞬間剝落。

  和男友分手三個月來,每當夜深人靜之時,同戀人溫存的片段便在腦海下回蕩。失戀的痛苦夾雜著性欲被開發后的苦悶每每涌上心頭,卻只能用手指來撫慰那憂郁的失落感。

  然而和躲在被子下的放縱一不樣的是,辦公室的忌禁讓季蕓觸在摸到花唇的剎那,帶給身體不同尋常的刺激,險些穩不住發軟的身體。

  身體機能相當奇妙,當第一次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感覺后,會忍不住再次嘗試。

  無可否認,感官的刺激如同毒品一樣,透過人體的這個弱點將人帶領一片無可自拔的泥沼。

  空虛寂寥的身體需要得到更多的撫慰,愛欲的火花已經在季蕓的身體深處點燃。蜜洞深處有如萬般螞蟻在游蕩,興奮的媚肉開始分泌羞恥的汁液,不停的呼喚手指的侵入。

  季蕓抬起屁股,將窄裙撩到腰間,張開的大腿下,股間的布料已經浸滿一大片濕痕。

  透濕的內褲緊貼著肉唇,清晰的映襯出肉縫的形狀,季蕓正以最羞恥的姿勢將女性最隱秘的部位正一覽無余的暴露出來,大開的衣襟胸口嬌艷的美肉正隨著身體的激蕩,上下起伏。

  [ 不可以……] 季蕓收回觸摸蜜唇的手指,轉而隔著內褲在肉縫上滑動,輕輕搓揉著私處的花核。

  「嗯……」肉芽被手指擠壓撥產生的快感迅速在體內擴散開來,讓季蕓也跟著哼出羞澀的音符。

  另一支手爬上水嫩的玉乳,柔軟的肌膚被揉成各種形狀。她不時用指縫夾著乳尖給于身體更多的歡愉。

  害怕來電后被看到攝象頭錄像的膽怯與羞恥同身體快感被揉捏在一起,變成甜美的樂章在指間彈奏。很快羞恥的蜜汁涌到陰道入口,混合著汗液黏滑起來。

  「呀……嗯…嗯……」

  [ 不行……不能這樣……] 明知道不可以,但還是想繼續下去,被隔在內褲之外,蜜壺里愈來愈強烈的搔癢,卻得不到緩解,反而由于對肉核和乳頭的刺激讓身體越來越不能自拔。

  [ 好想,脫掉內褲!不…不可以…那樣太過分了……] 僅存的理智猶如隔著內褲在肉縫外徘徊的手指,只消在轉念之間便會土崩瓦解。

  手指上粘滿令人羞恥的汁液,無時無刻打擊著季蕓自尊心。

  [好下流……竟然……竟然在這里……嗯……嗯……啊……]

  僅僅隔著內褲在洞口打圈壓按已經不能滿足,想要放進蜜穴的欲望,已經完全占據著季蕓的思想。

  透濕的內褲只不過是虛偽的屏障,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述說著真實的感受。

  已經無法再自欺欺人,事實擺在眼前,就在和男人第一次偷歡之后,純潔的偽裝早已昨不存在。

  愿只為一個人干凈,但是那個人早已離去。自慰也不再齷齪,所謂的貞潔也被丟棄在那張淫穢不堪的床上,化作一抹殷紅。

  當手指繞過內褲鉆入濕熱的媚肉后,羞恥心也跟著消散在悶熱的空氣中。

  [啊……進去了]

  苦悶的肉壁感受到異物的侵入而歡快的吐息,隨著手指涼涼的質感帶來一絲絲的欣慰。但是因為有內褲的阻檔手指無法深入到搔癢的中心,始終是不小的缺憾。

  [……真想脫掉……]

  手指在蜜穴內悲憤的攪動,用大姆指繼續壓迫著可憐的肉芽。但過激的動作,讓身體更加的燥動,腰間燥熱的沙癢感也在向理智抗議。玉乳上的汗水已流到小肚腩上都幾乎要形成水洼了,背上黏濕的衣物也愈發感覺多余。

  一但除去衣服,她將在辦公室完全赤裸。這是她萬萬不敢去想的。如果被人知道,她將無臉再面對身邊的任何人。雖然這個時候的她已經將最淫蕩的樣子展現出來,可至少如果……萬一……來電的情況下還能有衣物遮檔,或許還能僥幸的不被發現。

  被喚醒的肉欲,任何人都無法輕言放棄,如同吸食過鴉片一般讓人瘋狂又讓人著魔。那臨近高潮卻又突然停下的缺失感,仍會不斷糾纏著季蕓的思緒。

  季蕓用力的將雙腿夾緊,放在下體的手撕扯著恥辱的肉穴,胸前的玉乳上也留下紅紅的手印。她仍在掙扎,想用疼痛來緩解身體的渴求。但是她已深陷無法自拔的欲火沼澤,肉體上的痛楚也無法消滅肉欲的折磨。

  最后她終于還是被肉欲徹底征服,解開了腰間裙子的拉褳,抬起屁股讓厚重的窄裙從腿間滑落。在除去窄裙后,腰部的積累起來熱氣快速向四周消散,原本悶熱的空氣也稍稍涼爽起來。由于貼在身上衣的同時也黏在椅背上,當季蕓抬起屁股的時候,靠在椅上的背部在重心轉移的影響向下滑動,下滑的同時,襯衣的布料狠狠的勒在腋下,使季蕓不得不狠心將襯衣也解除掉。

  現在她身上除了一條濕透的底褲就什么都沒有了,沖破了對忌禁的束縛,再沒有什么能阻撓肉欲的肆虐。季蕓的大姆指已鉤在內褲的上沿。季蕓深吸了一口氣,那虛偽的羞恥感也跟著內褲沿著大腿被褪到小腳,再從腳踝中掙脫后,拋棄在本該嚴謹的辦公桌上。

  再次張開大腿,股間煩悶的空氣被釋放出來。撥開嬌艷潤滑的花唇,妖媚的肉縫在月色的照映下閃著淫靡的光芒。從蜜壺內泛出的花汁匯聚成一條小溪經過菊花蕾后流淌到皮椅上。

  手指接觸到陰道入口的瞬間,黏滑的媚肉變成了激烈的吸吮,迅速的將手指完全吞噬。

  辦公室大廳里,季蕓斜靠在坐椅上,除了一雙高跟鞋,裸露的肌膚上已沒余下半片布料,兩腿呈120 度分開,一支手撥開濕漉漉的花唇用大姆指壓按揉捏著肉芽,另一支手將中和食指深深的插入幽怨的蜜穴之中。隨著手指的動作,前胸的美肉上下起伏彈跳著。季蕓緊閉著雙眼,咬著下唇表情似幾分痛苦又有幾分焦急。

  身體已經沒有任何的包裹,變的放松、輕盈起來,可以更自由的追逐肉欲帶來的快感。手指在恥洞快速的進出,指間黏著的蜜汁同手指從深處帶出的淫液摩擦出羞恥的音符。

  ‘噗嗤,噗嗤’的聲響回蕩在下班后的辦公室里,這是一個人的舞臺,可惜缺少一個男主角來讓嬌媚的女人更加的歡愉。淫邪的水聲讓季蕓羞恥萬分,但不得不又歡快的呻吟著。

  「嗯……嗯……啊…啊……」

  膽怯著隨時可能會來電,而自己的淫蕩的表演將完完全全的出現在辦公室的監控錄像里。害怕和羞愧的情感揉捏到一起,變成更強烈的激情,迅速在肉體深處放大擴散,化作一股股的電流在全身回蕩,最后和在羞恥肉洞內四處奔騰的萬只蟲蟻碰撞到一起,化作翻涌的尿意,在瞬間傾泄。

  手指停止了抽動,被雙腿緊緊夾在股間,季蕓斜靠在辦公椅上。胸前誘人的水蜜桃在沉重的呼吸下起伏彈跳,通紅的臉頰映襯出絕頂后羞澀的面容。

  還沒等季蕓舒緩過來,辦公室的燈爭相點亮起來。長時間待在沒有燈光的黑暗環境里,忽然被明亮的燈光照射,頓時睜不開刺痛的雙眼。她用手擋住炙眼的光芒,不覺胸口大開。前胸的美肉上還沒有來及揮散的汗水閃著誘惑的色澤,讓她傲人的雙乳更加耀眼。而她還沒及時發覺,這一切早已完完全全映在門口一個人影的瞳孔中。

  等她能稍稍適應的時候,才豁然發現門口竟然立著一個男人。她甚至不知道那個人來了多久,自己淫蕩的樣子又被看到了多少。「啊……」季蕓一聲尖叫,慌亂中,季蕓只能本能的用手遮住胸口和私處暴露的春光。

  雖然胸部被季蕓的手臂遮住,但大半的胸形依然外露,而且剛才她舉起手臂的時候,挺拔而圓潤的玉乳已深深烙進門口那個男人的腦海之中。完美的曲線讓男人褲檔處的巨物怒發膨脹。在辦公室這樣的環境能看到如此美景,要比在任何地方都更讓人留連和和向往。門口的男人嘴角露出一絲邪笑,緩緩向季蕓走來。

  「方……方總……我……」季蕓的丑態畢露,腦袋已是一片空白,當門口的男人走近時,她更加慌亂起來,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看到方天城開始走向自己,本能中急忙胡亂喊著「別……別過來」。想伸手在辦公桌上拿取衣物,卻發現辦公桌上,伸手可及之處沒有半個可以遮掩的物體衣物都滑落到地上。由于從大門到離總經理室門口的商務秘書辦公桌間只隔著一張銷售專員的座位,僅僅七八步就能近身。還沒來得急揀起四處散落的衣物,卻見方天城已經站立在面前。

  方天城掃了一眼凌亂的辦公桌,一條女式內褲隨意的丟在上面,他拿起一支鉛筆將內褲挑到季蕓的眼前。

  「你就是這樣工作的?」方天城帶著嘲笑的口吻說道。

  自己的底褲被別人挑到面前,讓季蕓懊惱到要哭泣,低著頭幾乎可以把臉埋在雙乳間。[ 這一定是夢……這不是真的……] 多么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后悔、恐慌讓季蕓干燥的嘴唇泛著苦澀。

  「不……不是這樣的,我……我是……因為停電。」季蕓有些不知所措,腦袋麻木得有些眩暈。

  「這不是理由,你沒有保全科電話嗎,或是給我打電話也可以。」方天城扔掉手中的底褲,繼續說道:「你不知道剛才只是跳閘嗎?因為你沒有通知保全,所以他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情況,以為都已經下班了,所以沒有合閘。」「跳閘?」季蕓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竟然會犯如此低極的錯誤。

  季蕓性感的裸體近在咫尺,手部的遮擋畢竟有限,女體曼妙的曲線盡收眼底。

  方天城感到褲檔內的陽物已經完全膨脹,但并不是時候,還需要忍耐。

  「不知道莊大小姐看到她的老同學這種樣子會是什么表情!」方天城拿出方才在門口趁著季蕓沒注意,在燈光初開的一瞬用手機照下的影像在季蕓面前晃了晃。

  「不……不要……」季蕓看到自己淫蕩的樣子被照了下來,驚慌中伸手去搶方天城手里的手機。

  明亮的燈光下,季蕓一支手伸向方天城,另一支手遮擋著胸,由于緊張的用力過大,乳房被擠壓得不成形狀。勻稱的雙腿肉光潔無瑕,緊閉的大腿根部,黑色的恥毛再無任何遮掩。任何男人看著如此誘惑的美景,都會忍不住大吞口水。

  「哇……我們的季大美女太客氣了,又奉送一張大尺度的春光秀。」方天城早料到季蕓會來搶,退開一步又抓拍了一張更加暴露的近照。

  季蕓慌忙中伸手,甚至忘了自己身上不著片縷,情急之中竟連羞恥的陰毛也暴光在方天城的眼前,變成極度誘惑的樣子。下體潮濕的恥毛柔順的緊黏在陰阜上,在燈興的照射下隱隱泛著淫靡的色澤。季蕓趕緊用手回遮住暴露的春光,心中撲撲亂跳。[ 完了……被看到,好羞……] 除了前男友,還是第一次赤裸的胴體展現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心臟在狂跳,過度的緊張身體微微顫抖。

  「方總……求……求您……別……」轉眼間悲傷的情緒立刻在季蕓的心里蕩漾開,淚水沒有在眼眶里停留半刻便決堤。她咽哽著調整了一下呼吸:「我會辭職的,請您不要告訴別人。」再說什么也是多余,自己做的事,自己要承擔責任。她現在已無臉面對任何人,只能奢求方天城能放她一馬,不就是因為她是莊夢瑤的人嗎?方天城這樣做的目地不就是要讓她離開嗎?

  「辭職?你讓我怎么向夢瑤交待,她一定會認為是我欺負你。」方天城彎下腰,逼視著季蕓。

  季蕓還是第一次這么近看他的臉,然而竟不是在幻想中浪漫的情調下,而是在如此尷尬的處境中,方天城原本英俊迷人的臉,現在變得格外恐怖和猙獰。方天城的壓迫感讓季蕓感到窒息,她就象屠刀下待宰的羔羊,在方天城的面前痛苦的喘息,甚至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我……我會對夢瑤說是我不能勝任這個工作,求您了,讓我走吧……」季蕓現在只想一心逃避這個讓她恥辱萬分的處境,以后會怎么樣她現在沒辦法多想。

  「不能勝任?可同事們人事部天天都在夸獎你。你認為夢瑤不會懷疑我嗎?」方天城搖晃了一下手機。「不過,我會為自己澄清的。」‘難道是要借口,羞辱我嗎?’季蕓忽然領悟到一個可怕的事實,季蕓相信方天城完全有可能這樣做。

  季蕓咽下凄苦的眼淚問道:「要我怎么做,你才會把照片還給我。」但又忽然她泛起一個齷齪的念頭,[ 是要我出賣肉體,滿足他的性欲?] ,當瞟向方天城的腿根才發覺自己問得多么多余。

  沒有比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更讓男人興奮和虛榮的事情了。金錢、權利?賺更多的錢,獲得更多的權利也無非是能得到更多的女人。

  逃不開也躲不掉,除了犧牲肉體,還能有什么別的辦法?已經不是處女的季蕓在這種緊要關頭,也比較容易放得開,男友也拋棄了她,她還需要為誰來守護貞潔?方天城并不那么讓人討厭,也曾幻想過‘意外’許身于他,但不過這一幕不應該是現在的樣子。

  季蕓的動作令方天城沒有預料到,眼看著季蕓移開護著赤裸胴體重要部的手,心中有些失落,有些驚喜。原以為季蕓還要會掙扎一會,沒想到她這么快就屈服。

  她起身蹲在方天城的胯下。已經顧不得自己羞恥心,在辦公室裸身在男人的面前。

  [ 咝……咝咝] 方天城褲子的拉褳被拉下,季蕓白嫩的雙手解開頂端的鈕扣,松開褲腰的皮帶后。方天城筆挺的西裝長褲[ 嘩] 的一聲掉落下來。只見深藍色的男式四角褲下束縛著一根傾斜的凸起物。

  眼前的陽物的輪廓已經明顯比前男友的要粗壯,季蕓咽下一大口唾液。二十七歲的年紀的她,對于粗大的男根或多或少有過幻想。因為她從小到大只見過男友的陰莖,所以當真正看到更大的肉棒時,心底莫名的有此興奮起來。

  「這可不是我強迫你的,季秘書。」無論如何要先把責任分清楚,萬一玩得大了,也能有條后路。

  放在方天城褲腰的手停住了,季蕓咬著下唇呆望著眼前的男人。[ 不是強迫,難道是我自愿這樣?] 無奈被抓到把柄,不是強迫勝似強迫。事以至此無暇奢望逃過一劫,季蕓也只能期盼這一切屈辱能夠快點過去。

  [ 平日趾高氣昂的季小姐,不是很想表現自己嗎?現在你可以好好表現一下自己了。] 方天城解氣的冷笑著,回頭瞟了眼門口角落的監控探頭,有些話他還不可以說。

  她顫抖著的雙手脫下眼前男人的內褲,釋放出丑惡的兇器。憋屈了很久的肉棒在內褲解除的剎那,得到解放。紅得發紫的龜頭因為繃得過緊,表面的皮層顯得光亮異常。彈開的陰莖冠部離季蕓鼻尖僅不到十公分,一陣刺鼻的酸腥味補面而來。季蕓并沒有感到反感,甚至身體有種奇怪的錯覺。剛才齷齪的自慰,腦海中不自是幻想著這樣的男根深深捅入自己的騷穴嗎?

  雙手握住肉棒的時候,火熱的感覺熟悉又陌生,肉棒憤怒的脈動,無情的打擊著季蕓的自尊心。[ 我這是怎么了,好惡心,要含下去嗎?] 但是是自己主動的,現在想反悔已經不可能。

  一陣陣急促溫熱的鼻息噴灑在龜頭上,讓方天城完全可以了解到季蕓內心中的緊張和迷離。打在龜頭的氣息越來越重、越來越近,兩個人同時深吸一口氣,一股濕熱的觸感在肉棒的開始前端圍繞。

  軟軟的嘴唇遇到堅硬的陽具,嘴巴立刻被無情的撐開,季蕓緊閉著雙眼承受著火熱的肉棒一點一點的入侵。另一支手不得不伸向肉袋,讓陰囊在纖細的柔荑中滾動。

  季蕓對口交的熟練中夾帶著生澀,更讓方天城振奮,從被開發過的女人,懂得如何取悅男人,比從處女更能得到更多的快感。而稍稍生澀的動作,說明這個女人同男人性交的次數并不多,穴肉應該不會象一夜情的女人或妓女那般松弛。

  沒有處女的矜持,后面的計劃應該也會順利的多。

  女性柔軟的嘴唇有如同陰唇一般的觸感,方天城有種仿佛插入季蕓蜜穴的錯覺。龜頭緩緩穿過貝齒,堅硬的牙齒無意中剮在陰莖冠狀最敏感的部位,強烈的刺激讓方天城頭皮發麻。

  「你感咬的話,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他有點擔心,雖然是季蕓主動這么做的,應該不會出現意外。但俗話說兔子急了會咬人,何況季蕓不是兔子,稍稍的恐嚇不會有錯。

  巨大肉棒順利的通過貝齒進入更深的只到喉部,季蕓的香舌纏繞著巨物的前端,半是吸吮半是撫摸。同直直插入女性性器有所不同,靈活的舌頭在肉棒前端攪動,溫暖濕潤的包圍感比蜜穴更清晰,口腔有力的吸吮所產生的刺激比蜜穴肉壁的擠壓更強烈,這也是女性陰道所不能比擬的。出于男性的征服心理,對女人強烈的占有欲和凌辱欲,使每個男人都對口交情有獨鐘。

  巨大的肉棒脹滿季蕓的整個口腔,強烈的腥臊味在喉部久久不能散去,口部的滿脹感讓季蕓眩暈得無法思考,只能一味的含著那個丑陋的兇器。然而更多的唾液涌到嘴里卻無法吞咽,反而讓口腔更加濕潤。剛剛讓陽物進入嘴巴,干燥的環境還讓肉棒磨擦生痛的話,現在已經能夠讓陰莖緩緩進出而沒有任何阻塞。

  眼看著季蕓將自己的陰莖吞進吐出,變態的成就感讓他有些得意,一向嚴謹的商處秘書如今癡態畢露,赤裸的嬌軀蹲在自己的胯下好生淫蕩。他玩弄起季蕓入烏黑飄逸的秀發,想起這個女人每天在自己眼前羞澀嬌媚的樣子,不免會有點想法。雖說方天城并非急于女色。不過婀娜的身段,圓滑的臀部及酥挺的雙峰也很難不讓他魂牽夢縈。

  [ 好惡心……真想快點結束,千萬不要再折磨我了……] 嘴里被男人的性器塞滿,季蕓只能暗暗的心里吶喊,于是嘴部加快了活動。

  男根快速在口腔里摩擦,酸麻的窒息感反而讓季蕓莫名的興奮起來。已經私處干燥的蜜肉重新濕潤起來,曾經同男友口交的時候也沒有這般敏感。季蕓并不知道強迫壓抑下的身體更容易產生恥辱的快感,粗暴的性交甚至比溫柔的撫摸更能喚醒女性的情欲。

  季蕓有面頰已是潮紅一片,微微有汗珠在額頭凝聚,在辦公室嘴里含著男根的羞恥感已讓她麻木,但她更討厭身體的變化。她試著夾緊雙腿,而腿部肌肉的收縮反而讓私處的酥癢更加明顯,因為不能用手撫摸羞恥的肉縫,季蕓不自覺的輕扭著腰部交疊雙腿摩擦著腿根。

  [ 真有意思,果然是淫蕩的女人。] 看著季蕓扭動著細腰,兩腿不自然的相互廝磨,眉頭間掩飾不住方天城興奮的神態。

  「原來你喜歡暴露的快感。」方天城領悟到什么后說道。

  「唔……唔……」季蕓不能說話,聽到方天城的語氣想反駁,但又更象是在應承。

  季蕓加快了嘴部吞吐的速度,方天城放松雙腿享受著秘書特殊的服務。這是平時不可能有的待遇。

  「好好的吸,我知道你能表現的更好。」方天城撫摸秀發的手變成抓的手勢,拉扯著季蕓的頭用力的頂入,更深的喉部。

  出于人體自然的防護特征,季蕓每次并不會將肉棒吞至最深,無奈口腔的深度根本無法磨滅男性的欲火,只能喚起想要更深入的欲望。方天城已急不可奈的想要得到這種更深入的包圍,大力的將季蕓的頭按向自己的肉棒根部。舌根被粗硬的肉棒頂到,反胃想吐的感不段涌現。

  「唔……唔……」季蕓掙扎著試著擺脫,但都被緊緊的按住,任由方天城的巨物在嘴里馳騁。

  「給我好好的含住,不許吞出來。你不是很爽嗎?下面已經濕了吧……哈哈」蓄積已久的陰郁在方天城的心里暴漲,他要在季蕓的身上得到宣泄。[ 夢瑤,你不是很有能耐嗎?你不是能在我身邊安排棋子嗎?你以為你能控制我?嘿嘿,今天,我就要讓你的好朋友變成我的玩具。] 肉棒不斷被稚嫩的口腔內膜所刺激,禁忌的欲火充斥著悲憤的快感,一點一點在陰莖的扇狀部分聚集。

  口腔的嫩肉感受到肉棒的脈動,肉棒馬口在不住的收縮,季蕓驚恐的退縮卻被方天城死死的按住。

  [ 不……不要射在嘴里……] 季蕓在心中哭喊,手握著肉棒卑微的掙扎扭動。

  [ 放過我……] 「不想射在嘴里?想我射在你的騷穴嗎?」仿佛被看穿了心思,方天城的話如一根銀針,深深的扎在心臟。季蕓停止了掙扎,悔恨的眼淚再次從眼角滴落。

  「不高興嗎?你這么淫蕩會不喜歡精液?」方天城夾緊腿部肌肉,全力在季蕓的嘴里沖刺。

  [ 要怎么樣才能結束……] 季蕓甚至有自己不是自己的錯覺,象夢一般的錯覺,或許睡一覺醒來自己只是因為太困扒在辦公室上睡著了。方天城的手掌如淫邪的魔箍,緊緊的箍著季蕓眩暈的腦袋,讓她又清醒的認識到自己尷尬、羞恥的處境。

  「啊…啊……啊…………」方天城顫動著,按住季蕓的頭,讓她停止活動,他要讓自己的精液在季蕓喉嚨的深處得到洗禮。

  肉棒的脈動一波波的季蕓的嘴部涌動,在咽喉處噴灑出大量黏稠的液體。

  滾燙濃稠的精液伴著刺鼻的腥臊在季蕓的舌后根擴散,象大量的濃痰堆積在嘴里,讓她無比恥辱和惡心。

  在所有的精液都噴射完畢之后,方天城還故意將自己的陰莖留在季蕓的嘴里,讓她羞恥的回味,不許她吐出來。

  「味道很好吧?慢慢的品嘗……哈哈哈……」方天城得意的笑著。「吞掉,你不吞掉,我是不會拿出來的。」肉棒在急劇的噴射后,開始緩緩縮小,原來的滿脹感也漸漸消散,但濃痰一般的液體仍然哏在喉嚨,想吐又吐不出來。

  [ 好難受,吞下去嗎?] 季蕓泣血的心在顫抖中動搖。

  陰莖在不斷縮小,空余越來越大,已經到可以吐咽的地步,季蕓仍在猶豫不決。想搖頭又被方天城死死按住,不留給她一點回旋的余地。

  [ 看你死硬到什么時候。] 方天城又施力將季蕓的頭按向陰莖的根部,原本退回少許的陰莖又伸入到舌根的喉嚨。

  「唔……」季蕓發出苦悶的聲音,仍似要逃避吞下精液。

  「再不吞的話,我會讓淫蕩的照片在全公司人手一份。」方天城發狠起來。

  ‘咕嚕……’在季蕓慌亂下,隨著她不經意的深吸,濃郁的精液滑向深喉,被不情愿的吞咽下。

  「真是乖女孩,味道很不錯吧,含了這么久,呵呵。現在給我認真的清理吧。」方天城十分得意,施虐的快感充滿全身,無比舒暢。

  [ 吞……吞了……] 對吞下精液厭惡的反感讓她感覺胃在抽搐。[ 好惡心,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好好的用你的舌頭,仔仔細細的舔。」他按住季蕓的頭,引導她讓自己軟掉的陰莖在嘴里攪動。

  軟軟的肉棒在嘴里不成形狀的左右攪動,讓作嘔的季蕓更加反感,她試著用舌頭去追逐軟軟的肉棒,用舌頭抵住它,不讓它亂動,最后卻變成另一番糾纏,象是在引誘肉棒的樣子。由于嘴巴含著東西,肌體本能的分泌著唾液,而季蕓本能的吞咽過多的唾液反而形成對肉棒的吸吮。

  「看來你很喜歡口交啊!」酥軟的肉棒再次被吸吮的刺激,又有緩緩增大的趨勢。

  [ 還要再來一次嗎?不要了……放過我吧……] 含著陽物的嘴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正值三十歲的年紀,方天城很容易又充滿辦量,肉棒被舌頭一番纏弄再次逐漸堅硬起來。

  方天城并不想在季蕓的嘴里來兩連發,便從嘴里抽出變硬的肉棒。

  被撐得過滿的嘴,終于得到放松,繃得緊緊的神經也一瞬間松懈下來。季蕓貪婪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

  [ 咳……咳] 厭惡的反感情緒在胃里翻騰,撞上新冷空氣后嗆住咽喉而咳了起來。

  那根殘留著唾液和精液的肉棒顯得晶瑩剔透,紅潤而淫邪。離季蕓的臉只有十公分,那變得熟悉的味道刺痛著她的心,使她偏過頭不敢去看。

  季蕓蹲在地上驚魂未定,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又將是怎么樣的屈辱。她白晳的肌膚泛著紅潤的光澤,圓翹的雙乳讓人禁不住想要撫摩,雙腿間的黑叢林詭異而妖艷,被強迫的性感使那里已經潮濕不堪正等待著肉棒的臨幸。

  發射過后的陽物又被季蕓的嘴巴弄得堅硬起來,雖然已經得到口交的滿足,但接下來要更充分的凌辱她。方天城扶起季蕓柔弱的胴體,讓她背對著自己扒在辦公桌上。肌間渾圓的肉球之中盛開的菊花在一張一縮,粉嫩的色澤表明還未曾開發過,不過方天城對那個地方并沒有多少興趣,雖然看過A 片里有人進入過,但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美妙。手指不經意滑過菊花的一刻,方天城心里閃過一個有趣的想法。

  季蕓早已放棄任何抵抗,任由方天城擺弄自己的身體,她已無法擺脫被玩弄的命運。但菊門被手指壓按的一剎,她不由得驚恐、焦躁。

  「啊……別……」季蕓扭動著屁股,「那里好臟。」[ 不……不會的,難道方總會有那種特殊的嗜好嗎?] 「你希望我干你哪兒?」手指在菊門上打著圈「如果不說,我就當你喜歡被干屁眼。正好這個地方還是處女地,把這里的第一次給我也不錯。」方天城假裝正經的說。

  「求……求……您……別……」季蕓抖縮著身體逃避著菊蕊被挑逗產生的奇妙酥癢。

  [ 真的說不出口] 真的非要二選一,她當然不會選擇肛交。從正常的心理而言,肛交總歸是有些變態的。

  好象是為了緩解季蕓的緊張,方天城并沒有急于真的想要進入她的菊花。他還要好好的折磨她,只到她徹底屈服。方天城撫摸著季蕓的背,龜頭若即若離的點著季蕓的股間。

  背部也是女性的性感帶之一,刺激前胸在得到直接官感的同時也會形成心理上的警覺,特別是第一次親密接觸。反而撫摸背部所產生的性感能讓女性感到放松,也更能窂窂鎖住獵物。

  但此時此刻,背部被方天城溫柔的撫摸著,季蕓卻感到更加不安。

  「放松……那緊張,我知道你希望把屁股的第一次給我。」方天城的另一支手繼續在屁股上揉捏,讓龜頭偶爾有意或無意接觸到菊蕊。

  「不……,沒……沒有……」只有當手指或龜頭點到菊花時,季蕓才象征性的躲避著,這種似有似無的抵抗,更象是在誘惑。

  季蕓心里也是茫然的,就算方天城真的強占她的菊門,她也無法反抗。她扒在冰冷的辦公室上默默的等著方天城無情的懲罰。

  「那你為什么不反抗?」方天城故裝不解的問道。

  季蕓無法回答,方天城的話句句捅在她的痛處。她有反抗過,但和單純的強奸完全不同,甚至沒有想去要真的拼命去反抗,或是以死相抵。她尋求的是一個妥協,一個茍延殘喘的機會。

  方天城也并不糾纏在無意義的問題上,手指經過菊蕊,游移到濕潤的花唇,游戲在花瓣間。

  三個月來蜜穴第一次重新被男人的手占領,羞恥的花瓣回應給季蕓奇妙的信號。和自己的撫慰不同,粗獷而霸道。粗糙的手指狠狠的將稚嫩的肉芽推到一邊,又壓進柔軟的裂縫中,僅僅一搓一按就讓花核勃起起來,使蜜穴中有更多的愛液緩緩流出。

  「嗯……」被方天城粗暴的撫摸,季蕓輕哼出聲來。

  「這樣就滿足了?還是屁眼令你更刺激些吧?」方天城說完在蜜穴里摳出些蜜汁,涂抹在菊蕊上。輕過淫液滋潤的菊花變得艷麗起來,手指借著淫液的黏滑輕松順利的沒入指尖。

  「啊……不要……」季蕓其實還沒有做好心里準備,私處被愛撫讓她松懈下來,但突然的變化讓她驚訝不已。「不……不能……那里……」季蕓全裸著扒在桌上,性感白潔的屁股對著方天城的下半身。沒有任何保護的隱私部位完全在男性性器的入侵范圍之內,隨時準備接受男人陰莖的侵犯。方天的扶著季蕓的腰身,但他并不準備進入到季蕓的體內,他還要好好的完弄胯下的美女。他的手指在季蕓菊花處旋轉撥摳弄著,借著從蜜肉內摳出的愛液的潤滑,輕輕的壓按,試探著擠入直腸狹小的空間。

  「那里不能?」方天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手指抽出了半點,又一使力,很快第一節手指即將沒入。

  直腸傳來異物的侵入感,讓季蕓不得不驚慌起來,方天城真的要進入肛門?

  「別……求您……饒了我吧……」季蕓哀求道。

  「還不說。」方天城抽出手指,蜜穴帶出的淫液跟本不夠讓菊花滋潤到能接受肉棒的程度,需要反復多次用黏滑的淫液將菊蕊浸透,等手指能進去大半,再用手指緩緩將肛門擴張開,才可以進入。

  方天城又一次將更多的愛液涂抹到菊蕊上,讓手指可以更深入。

  「不要……求你,不要……」肛肉再次被擴張,手指第二節漸漸接近菊門,方天城模擬著陰莖的活塞運動,讓手指在季蕓的菊花緩緩進出,讓肛肉能逐漸適應異物。

  「原來你喜歡肛交啊,可惜你男友沒和你做過。是因為這個關系分手的吧?」方天城一邊用言語羞辱季蕓,一邊用手指擴張著菊肉。

  「不……不是的……我沒有……」季蕓反駁道,不覺已經陷入方天城語言的陷阱。

  「沒有嗎?你看,你的肛門這么快就能適應,應該很期待吧。」手指不斷的施力,前兩節手指幾乎能順利的在肛門進出。

  「不要……啊……」當第三節手指進入菊穴后,季蕓真的驚恐起來。

  腸肉已經明顯感覺到輕微的痛疼,但并不排斥,莫非自己真的有變態的本質?

  曾經對自己的認知變得模糊起來。

  「別……不要了……不要再進來了……」季蕓慌亂的言語著。

  「不要進來哪里?」方天城追問道。

  「求你了,除了那里,別的地方都可以……」季蕓卑微的自尊心已經徹底屈服在方天城的淫威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不說清楚的話……」手指仍在繼續深入,沒有半點疼惜。

  「不要進到屁眼里。」對肛交的恐懼讓季蕓,終于說過來了。

  「不要嗎?那你希望我進入你的什么地方?」方天城似乎還沒有玩夠,對于季蕓的屈服,感覺來的太快。

  「只要不弄屁眼,哪里都行」聽到季蕓的話手指暫時停止了深入,季蕓如危機過去般大口喘著粗氣。

  「還是不說嗎?」菊花好象已經到了能接受肉棒的程度,方中興抽出手指,用雙手扒開屁股半,將肉棒對準菊穴準備挺入。

  「不……不要……我……我已經說了……不要干屁眼了……」此時肛口碰到溫熱的觸感,季蕓再次慌張起來。

  開合的菊肉一張一吸著,被火熱的肉棒頂到產生有吸吮的反應。

  「放松,肌肉別繃的那么緊,放松,深呼吸……」龜頭吐著晶瑩的潤滑液,和先前抹在菊門處的花汁混在一起使菊蕊更濕潤,只需輕輕的一用力似乎就可以進入一般。「好象已經迫不及待要我進入了。」感覺到肛口的收縮,方天城故意用羞辱話的刺激季蕓。

  「別……方總,啊……」菊花蕊遇到肉棒急劇的收縮,原本想要反抗的樣子,反而變成接受,在龜頭前一點一點的擴張,肛口的腸肉已經感覺到了異物的侵犯。

  「不能……不……」季蕓哭泣起來,在危機關頭希望得到同情的心情潛意識的表露出來。「不要啊……啊……呀」龜頭再一次挺入,撕裂的痛感從股間傳來。[真的要進來了嗎?已經晚了是不是?難道要這樣放棄。] 和第一次被破身不同,菊蕊被強行進入所產生的是火燒般的灼痛感。

  「啊……好緊,放松,放松……再不放松的話,會裂開的,這可不關我的事。」方中興有些興奮,從來沒有嘗試過肛交的體驗,第一次沒想到竟然如此順利。只要一點點就可以進入了,菊花門如一道緊箍的肉環咬著龜頭的前端,本能的伸縮著逐漸適應異物的侵入,減少被硬物撕扯所帶來的傷害。

  「求你,出去吧,不要了……真的不要再進來了,會壞掉的……,求……求你干我的騷穴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季蕓幾乎要暈死過去,說出如此淫蕩的語言,是從出生以來都沒有過的。

  「覺悟的有些晚了,好不容易已經進來了,很舍不得,怎么辦?」箭已經弦,發與不發很難取舍。

  「干我的騷穴,干死我吧,隨你怎樣都行……不要弄我的屁眼了……啊……」菊門又被一陣熾烈的火焰吞噬。

  「即然你這么誠懇的求我,我先放過你……」方中興見目地已經達到,很不舍的拔出幾乎要進入屁眼的肉棒。

  他的手指再次潛入陰戶撥開潤滑的花瓣,引導著陰莖頂到的蜜穴入口,肛肉被侵入產生的性感還未減退,被強迫的愉悅在季蕓心中激蕩著,從蜜穴也不繼有蜜汁流出。這是她不得不承認的事實,也是她緊閉上雙眼想要逃避的。

  「小騷貨,原來你喜歡這樣玩?哈哈,你真是個變態。」方天城從季蕓的背后壓上來,在她耳邊輕語著。方天城壓上來的同時,粗壯的肉棒也同時挺入燥動的蜜肉。

  身體貼近的關系,方天城溫暖結實的胸膛讓季蕓被冷空氣吹涼的背部,感到溫馨而舒坦。下體期待已久的充實感讓季蕓暫時忘卻了羞愧,感受著很久沒有的性感。

  妖繞的媚肉歡快的纏繞著火熱的陰莖,久違了舒暢使季蕓不自覺的搖晃起腰部,讓肉棒在蜜穴輕微的活動,以緩解媚肉深處的焦燥。

  方天城看著貌美的季蕓淫艷的在自己跨下扭動,他并不急于結束這場荒誕的游戲,享受著徹底征服的成就感。眼前的女人已經完全拋棄掉自尊心,成為自己性欲的奴隸。

  他拉起季蕓的上半身,手繞到前面揉捏著胸前的玉乳,脖頸處微咸的汗味混合著淡淡的皂香刺激著方天城的中樞神經,讓他為之亢奮。

  「真沒想到,原來季小姐脫光后這么勾人,都自己開始享受了」方天城咬著季蕓的耳朵,他要她全身上下都浸淫在淫邪的燥動下,還要讓她淫語連連。

  「嗯……嗯……」耳朵噴涌著方天城的氣息,想躲都躲不開。乳房也在方天城的手里傳出一陣陣若有若無的電流,迫使季蕓在方天城胸前羞澀的扭動。

  擁著女性光潔的肌膚是那么的銷魂,和妓女不同,那種骯臟的身體,多抱一會都覺得惡心。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那身體上留下各種莫名的液體,那怕是清洗得再干凈也清潔不掉靈魂的污穢。

  「想要我動嗎?求我啊,求我,我就滿足你。」濕熱的媚肉緊緊包裹住肉棒在龜頭前端,癢癢的在心中悸動,溫溫的質感讓方天城忍不住想要大力抽送。

  「干我,求你了……」苦悶的身體已經沒有半點力氣,好不容易勉強支撐著。

  媚肉也隨著陰莖的插入而饑渴的蠕動,擠壓著粗壯的棒身,尋找釋放苦悶搔癢的結點。

  「這樣好象還不夠?你不是很騷、很淫嗎?大聲的喊出來。」方天城輕吻著季蕓的頸項,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享受著吻過之后季蕓扭動著胴體嫵媚的癡態。

  「是……,我很騷,我很想方總狠狠的操我……」季蕓咬著下唇,咬著卑賤的自己,悔恨自己的下流語言。

  「沒有了嗎?這樣就想我滿足你?」對女人最大的凌辱不僅僅是肉體上的,更多是精神上的,要完全改變她,不僅僅是肉體的屈服。

  「操死我,用你的大雞巴操我爛的淫穴……」季蕓哭喊著。

  「很爽吧……」方天城滿意的緩緩抽動起來,季蕓的蜜穴狹窄而富有彈性,緊緊的箍著肉棒,象處女未經開發的禁地。

  「大聲叫,你叫的越大聲,我越喜歡。」方天城很久沒有這么刺激的性愛,每每在床上和夢瑤如例行工式一般,沒有多少樂趣,而且對于那個女人,方天城似乎早沒有了強烈興致和欲望。

  「啊……嗯……嗯……快……再快一點……很……很HIGH啊……」季蕓已迷亂在方天城兇狠的抽送下。

  ‘啪……噗嗤……啪……噗嗤’肉體與肉體的碰撞和愛液交融聲,演奏著美妙的樂章。季蕓假裝聽不到,還要強迫自己發出更羞恥的淫語呻吟。

  下體的滿脹感是季蕓從未曾體會過的,前男友的肉棒比方天城的略短且細小,而方天城每每插入,都會頂到花心。一開始微痛的感到不適應,就象陰核第一次被撥到產生刺痛的刮癢一樣,會逐漸變成酥麻的快感在心里蕩漾開。

  「嗯……嗯……好……好舒服……」季蕓奇妙開始喜歡這種感覺,曾經在愛愛時的遺憾和不暢快在今天終于完全沒有了,方天城的肉棒的占據著蜜壺里每一個愉悅的角落。

  「很舒服是嗎?嘿嘿……小騷貨……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飄飄俗仙。」方天城粗重的呼吸吐在季蕓耳畔,感受著后背的溫暖和親密的吐息竟然有種幸福感在心里滋生,和喜歡的人做愛應該是美好的事情吧。

  「嗯……天城……哦……哦……快……快一點…天城…讓……讓我更HIGH一點……好……好美……」季蕓將一支手繞過方天城的頸項摟著方天城的頭,下巴堅硬的胡渣刮在脖子上刺癢而甜蜜,這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嗎?她不自覺得扭過頭吻在方天城的臉上,探索著方天城的唇。

  季蕓的纏繞讓方天城心中一頓,動情的女人最是可愛,但也卻是個麻煩,方天城萬萬沒有想到的,季蕓在被羞辱到極點后完完全全釋放出的自我竟然會對她表示只有對戀人才有的愛意。

  [ 哼……騷貨,竟然動情了……] 方天城突然腦袋里清醒起來。[ 我?……不可能,賤貨,是誰干你都會動情的吧?] 方天城掙開季蕓的糾纏,將她按在桌上,扶著季蕓渾圓的屁股開始大力的沖刺。[ 騷貨,這么快就能動情,一定是假的,想讓我饒了你,哼……不會被你騙的。] 方天城這樣思索著。

  被方天城甩脫后,季蕓無比羞愧,在這種情況下對強暴自己的人動情,還無意識的索吻,心底一片悲涼。[ 我……我沒有資格……這么做……我……我是臟的……] 「啊……啊……嗯……啊……」媚肉在粗暴的肉棒劇烈摩擦下翻涌著,前所未有的刺激著季蕓,花心處比自慰時要強烈百倍的甜美麻癢在擴大,尿意的壓迫感越來越明顯。

  [ 竟……竟然會……不……不會的……,不是的……那不是……不可以……] 季蕓羞恥的咬著下唇,可是她欺騙不了自己,被強暴的自己竟然羞恥的出現高潮的前奏。

  「啊……啊……哈……嗯……嗯……」季蕓收縮著股間的肌肉,想要擺脫身體下流的反應,反而讓尿意更為濃烈。

  [ 不可能……我怎么會有這種反應……] 迷亂的季蕓被拒絕后唯一清醒的意識卻是即將自己高潮的反應。

  感覺到包圍著肉棒的蜜肉開始痙攣的收縮,方天城興奮的更大力的抽插,給于女人高潮也是一種獨特的成就感,特別是在她不愿的情況下。蜜壺內媚肉的緊握感也讓主天城肉棒處于極度亢奮狀態,肉壁含吮著棒身,讓射精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

  「嗯……嗯……啊……」季蕓咬著唇,但無法控制不讓自己發出淫蕩的呻吟,雖然不希望讓方天城知道自己即將高潮,但她并不知道自己每一個細小的反應都在出賣她的意識。

  「要高潮了嗎?……哈哈……爽吧……,喊出來吧……,你以為你這樣我就不知道了嗎?」被別人完完全全透視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方天城的話深戳著季蕓心窩,讓她在無盡羞恥的中絕頂。

  「啊…………啊……到……到了……啊……啊……」在身體急劇的顫抖后,季蕓無力的扒在辦公桌上。

  ‘噗……噗’肉棒穿刺在蜜壺處的淫邪聲響較先前要低悶。

  「原來你,還會潮吹啊……真有意思……」方天城遇到只聽說過的潮吹,更加得意起來。

  「什……什么……潮吹?……」季蕓茫然了,什么是[ 潮吹] ?

  「你沒有過嗎?哈哈……還是我比你男朋友厲害吧?……潮吹都沒聽說過?

  就是象男人射精一樣,女性也會噴精。」龜頭前端有點漲癢,估計差不多了,方天城開始作最后的沖刺。

  「不……不要說了……好羞……」季蕓把頭埋在臂彎,季蕓有生以來第一次,都不知道自己還會潮吹。

  「你會害羞?哈哈……剛才你可真淫蕩……啊……要射了……嗯……」方天城用力扶拉著季蕓的腰部,大力推送著,強大的尿意,在龜頭處涌動,隨刻都可能傾泄而出。

  「別……會……會懷孕的……」季蕓想要躲避,但腰部牢牢著抓住不得動彈,屁股被緊緊吸在方天城的下體一樣,迎接著方天城精液的澆灌。

  「已經晚了………哼……咝……」方天城狠狠的將肉棒頂著季蕓肉壺的最深處,頂在花心上。

  「不……不要……別射……別射在里面……危險期……啊……」季蕓扭動著身體也無濟于事,滾燙的精液無情的噴灑在花心上。隨著肉棒的每一次脈動,更多的精液被擠出來,灌溉在久未滋潤的蜜壺里。

  「懷不懷孕……那是你的事。」方天城顫抖了一下,感受著陰壁溫暖的包圍和涌動。兩次噴射后的虛脫感讓方天城有些無力,本想多在季蕓身體里停留一會兒,也只能作罷。

  [ 怎么辦?會懷孕的……] 方天城撥出半軟的陰莖后,季蕓無力的扒在桌上,也無心理會殘留在私處骯臟的液體,內心空白而慌亂。

  季蕓赤裸著身體默默扒在辦公桌上,保持著被強奸時的姿勢。潮吹后的乏力讓季蕓一動也不想動,哪怕有個人正盯著一絲不掛的自己。蜜處還殘余著被施虐后的腫脹感,體內仍有東西向外緩緩流出。在她身后,方天城整理完西裝長褲,坐在季蕓旁邊的座位上,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季蕓光潔的背部泛著微紅,白皙的富有彈性屁股展現著圓翹的弧度,一雙玉腿無力的支撐在桌邊,大腿內側肉縫邊沿還掛著蜜汁混合著精液的痕跡。

  【完】